座。
“今日听说,陛下下了旨意。要将京城流民遣往辽东军前效力,不知道大人您怎么看?”
“本官身为兵部尚书,自当恪尽职守尽忠万岁。”当官这么多年,崔呈秀早就把官话套话练得溜熟。这种话好像你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滑不溜丢,休想抓住任何小辫子。
“是啊!尽忠万岁,崔尚书去九千岁那里想必也是这么说的喽。”钱谦益脸上带着欠揍的坏笑。
“大胆!本官身为兵部尚书,去见九千岁说些什么,难道还得告诉你不成?来人,把钱谦益乱棍打出去。”
“呵呵呵!你苦劝九千岁根本无用!尚书大人既然已经看出,辽东的李枭有一颗虎狼之心。难道说不怕朝廷像养努尔哈赤一样,养虎为患么?”面对围拢过来的崔呈秀家丁,钱谦益脸上丝毫不惧。
“退下!”崔呈秀一声吩咐,刚刚赶过来的仆役,连忙扛着大棍子往回跑。
“钱先生有何见教?”
“掉江南禁军北上,不可让李枭在辽东一家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