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贤!你与朕是君臣,更是主仆。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先帝驾崩的时候曾经拉着朕的手,特地跟朕交代起你的事情。”
“哦!还有此事?”朱由校死的时候,魏忠贤不在场。连客氏也不在场,朱由校有什么遗言,他还真不知道。
“当然!先帝说,忠贤你是个可堪大用的人。要朕信任你!朕继位以来,也一直都把皇兄的话放在心里。你说说,这一段时间朕可少了对你的赏赐?你用的人,朕少了提拔?
丹书铁券,非战功卓著不可得。为何朕就是赐给了你侄子?这都是让你安心,好好替朕治理这个国家,咱们君臣主仆,给万世后人做一个君臣的典范。
如今大明的事情是千头万绪,你现在若是撒手不管,你让朕如何忙得开。你是想要看朕的笑话不成?”朱由检拉着魏忠贤的手,说得也是情真意切充满了真诚。好像朱由校真的说过那些话一样!
魏忠贤被感动了,被朱由检精湛的演技感动了。万万没想到,先帝朱由校对自己还有这么高的评价。这一次,魏忠贤是打从心眼里往外流眼泪。
“杨邦宪这样的人,攀附上级迎合上意。本就是官场常态,你也不用介怀。朕心里有数!”朱由检拍了拍魏忠贤的肩膀,脸上带着真挚的笑。
“多谢万岁!臣愿肝脑涂地,难报陛下之万一。今生今世报不完,来生来世,永生永世,老奴都做陛下的奴才。”魏忠贤再次跪倒在地,脑袋对着乾清宫地上的金砖猛磕。直磕得金砖“砰”
第二百六十五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