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漠恍然，他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九阴体怨灵会弱到和普通怨灵相关无已的地步了，要知道，如果是正常情况的九阴体怨灵，刚成为怨灵的时候，无需任何修炼，实力便可以达到千年怨灵级别。
“灭魂符入体，就算将符纂擦去也是无用，因为这符已经印刻在了灵魂之上，想必你也是日日夜夜，无时无刻不受此煎熬吧？”
“咻——”
那只聪明的怨灵听到李漠的话，发出一声无意义的鸣叫。
“幸好你碰上了我，也幸好施术者的修行不高，也幸好时间还来的及，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缘法？姚曦，你说是……”
姚曦二字出口，李漠愕然，笑了起来。
“怎么我这次重生回来，念念不忘的却不是她，而是我那宝贝徒弟了……”
李漠将手抵在女尸背上，掌间青光升腾，那‘灭魂符’上面的颜色渐渐变淡，直至消失不见。
然而李漠没有停止，继续催运真气炼化，那只聪明的怨灵此时全身颤抖，动弹不得。
咻咻咻——
数道黑气从怨灵身上拨出，眨眼烟消云散。
待到李漠将‘灭魂符’全部清除，那只聪明的怨灵颜色已经从黑色，变成了半透明的红色。
红色，是怨恨的聚集，透明色才是九阴怨灵真正的颜色。
李漠将女尸身上的铁丝除掉，又脱下衣服盖在了女尸的身上。
红色怨灵停留在女尸上空，慢慢盘旋。
第59章 苏青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