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着要寻觅一位良人,一位愿意为她倾尽所有娶为正妻的良人。
说到底,她的思想与正常的古代女子大同小异,只不过追求的更多罢了。
当她听了沈康的话,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连带着那颗心也颤抖了。她这样的女子。
她这样的女子。
该洒脱自由的活一世,而非困顿于那四方的后院里,终日抬头看着四四方方的天,低头数着院落里的青砖度日。
洒脱自由的选择。
她分明可以选择,又为甚么要自己跳进那千百年来所有女子投身的怪圈里去呢?
“我家大得很!蝶舞若是从了本公子,自可选择住在哪个院落,就是不愿在府里,我也大可赠她别院,让她独居!你这小子,满口胡言乱语,你可知本公子是什么人!敢这样与我说话,你小子嫌命长了!”
“住口!”
一声清脆的女音突然响起。
众人微微一怔,看向蝶舞。
蝶舞蹙眉道:“孙公子,小女子知道,您孙家家财万贯,但也只是个商人。既然进了赋花楼的门,便都是我蝶舞的客人,蝶舞本不愿评说谁高谁低,但刘公子若知晓今日孙公子在我赋花楼的威风,恐怕会不悦呢!”
闻听了蝶舞口中的“刘公子”,这少年眸光不自觉的缩了缩,似乎很害怕这位刘公子。然而,事实上,这位刘公子只不过是与孙家有些生意上的来往,仅此而已。
但为了家里的生意,这位孙公
第四百五十七章挑衅滋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