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便走在了前面。
说起来,陈府后堂白启常也来了数次,但每次都是送教课完的陈淳回来休息,真正的进后堂做客倒是只有那么一二次。
老傅将白启常带到了门口便不再往前走,拱手禀报道:“老爷,白公子到了。”
顿了一息,门里传来陈淳的回话:“启常进来吧。”
老傅闻言,为白启常开门,白启常沉了一口气,撩袍进门。
阳光从身后照进门里,房间短暂的亮了一瞬,待白启常进门以后,房门关合,房间再一次陷入昏暗之中。
陈淳正坐着,道:“坐吧。”
房间内门窗都紧闭着,又没有点灯,虽然外头青天白日,屋里的光线却不好。
白启常依言坐下,拱手道:“恩师。”
陈淳没有看向他,只是絮絮的道:“启常今年十七岁了吧?”
白启常拱手道:“是,弟子年十七了。”
陈淳笑了笑,道:“我也曾从你这个年纪过来,人生的大起大落,经历不少,今日的你,恰如昨日之我啊。”
白启常不知陈淳为何要说这些,只当他在缓和尴尬,心里有些不好意思。眼前的人可是他的先生,自己那副画,确实有些过了。
他应和着,微微一笑,道:“先生要与弟子讲讲年轻时的事?”
陈淳笑笑,道:“只怕你不愿听。”
白启常推手道:“前者智慧,后生怎能不愿听?先生说说吧。”
第四百四十八章 难做之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