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官一旦失去约束,不就只手遮天,无法无天了吗?”
狗屁!
张斌想了想,随即愤然道:“说句大不敬的话,先帝英宗当初依靠太监王振制约文官,结果怎么样?土木堡之变他是不是被王振带沟里去的?他都被蒙元俘虏了,朝中的于谦没人制约了吧,结果如何?于谦是在救国还是在祸国?还有万历之初,首辅张居正没人制约吧,结果又如何?万历中兴靠的谁?张居正没有夺权吧?”
“这......。”朱慈烺被张斌这一顿反问,问的哑口无言,事实证明,他父皇说的,文官必须制衡,文官会夺权,这话好像不对啊!
张斌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即耐心的解释道:“平衡之术说白了只是个御下之道,跟治国一点关系都没有,一味的玩弄什么平衡之术就能把国家治理好吗?说到御下之道,一国之君最重要的是要有识人之明,你要能选拔和任用为国为民的贤能之臣,还需要玩什么平衡吗?“
朱慈烺此时脸上一片茫然,他虽然跟父皇崇祯在怎么对待张斌的问题上产生了分歧,但并不代表他就认为自己的父皇不管说什么都是错的。
比如这个平衡之术,当初崇祯跟他说的时候他就觉得很有道理,他也认为一个帝王应该擅于玩平衡,不然就会被文官把权力夺去。
但是,张斌这么一说,他一下就迷糊了,这文官真的必须制约吗?
张斌见他迷茫的样子,继续解释道:“再说句大不敬的话,先帝天启利用魏忠贤这个流氓地
第八卷 第八十三章 平衡之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