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开心的啊?”高岳陡然面如冰霜。
“可不是嘛,攻城是步卒和炮手的事,俺们骑兵就坐看……”明怀义说着说着,看到高岳这表情,立刻就吓萎了,不敢再说。
“你也晓得,攻城不是骑兵的分内事,我看你分外事撺掇得挺欢脱的嘛。”
明怀义骨朵着嘴巴,死都不敢张开。
接着干爹的手忽然抚到他的背,“洛真的赎身钱。”
“明白,俺来筹措。”明怀义脸色煞白,汗都往外面飙。
“还有件,回到扬州后,这事由你对你阿母说。”
“阿爹,你让俺当攻城的先登吧,宁愿战死沙场,也……”明怀义正色,捶着胸膛。
“你多金贵,我怎么舍得让你轻易死掉呢?”言毕,高岳抽回腿,起身离开。
明怀义面无表情,还僵跪在原地很久很久。
他倒不是怕云韶,而是害怕芝蕙,还有那个云和。
“慷慨赴死易,从容就义难呀。”良久,明怀义饱含着泪,说出这句话来。
翌日,武毅军神威军神策军各部儿郎,直接用拆解下来的木梁砖石和随军用的土筐,垒成工事,横截牙城外的各条街道水渠,推着铜铸的大炮,抵近到五十步或三十步内,点火轮番轰击。
小小的牙城,饶是墙垣是覆砖加固的,可也在百门上下的火炮炮口下,东摇西摆。
韩弘立在西侧马面墙上,处在战事最激烈的前线,指挥己方的将军炮,对外装填
3.纳妾私箧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