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度外近三十载,上皇昔日确实曾对两河用兵,却遭逢长武师变以至播迁奉天,而今魏博田氏、淄青李氏、恒冀王氏、幽燕刘氏的旌节无不是父死子承、帅亡将继,上皇从奉天城回长安的一项条件,便是对这数镇的全线赦免,纵容姑息。而今朝廷推行行省制,便是不愿再姑息温存下去!”
诸人无不变色。
这简直是对太上皇裸的指责讽刺。
太上皇却满脸漠然,又开始”嚯嚯嚯“,此刻中官才俯下身,大声吼着对太上皇纠错:“上皇陛下您是记错了,您让高太师平定的那是淮西,不是河朔淄青。”
“嚯嚯嚯”太上皇喉咙里不断发出这样的声音,手抖着。
这会儿新皇摇摇头,便领着众人退出两仪殿。
台阶下,新皇在登上辂车后,对王叔文和王伾说:“兴庆宫那边修葺好后,就尽快把人给送过去。”
而同时,太上皇坐在阴沉沉的两仪殿内,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对焦希望抱怨声:“朕平定淮西也算不错啦,也算是点贡献啦。”
伴侍的人都说不错不错,应和着太上皇,然后把他给扶起,说您要继续休息了。
入夜后,金銮殿的偏厅内,正在此当值的王叔文、刘禹锡、王伾等坐在茵席上,激烈讨论着,其中王叔文的意见很鲜明:“上皇今日所言极有杀伤力,如大臣们要陛下尽快册立太子,我等便很容易败矣。”
“话虽如此,然此帝王家内事,我等不可预之。”刘禹锡很是害怕。
2.两仪父与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