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过一浪。
帷幄里的太子颤抖着,用袖子挡着脸,好像在躲开这无孔不入的声浪。
不久,王叔文、王伾等人带着满意而激动的神态,从太子的正寝里鱼贯而出。
而后院偏厅中,李纯怒睁着双眼,雕花的窗牖格子,通过月光和烛火,投射在他的脸上,像是缠绕的锁链般,在他身侧有妻子汾阳王府的郭氏,还有生母琅琊王氏,及名义上的大母萧氏。
对宫闱可能发生的变故,李纯已预料到了十之七八。
女子们都在哭着,黄门宦官吐突承璀则上前两步,像面盾牌般横在广陵郡王李纯的面前。
而对面则是“满脸堆笑”的少阳院使王忠言,还有少阳槐林兵使皇甫循,他的身后站着足足三十名槐林兵,全是原本保护监察少阳院的队伍,而今也全愿为太子所用。
王忠言笑归笑,可谁都晓得他站在这里,就是来死死监视住李纯的,目的就是不让这位年少但又果断的皇孙,横插到此时的大事里去。
“郡王殿下毫无所知。”吐突承璀对王忠言说。
可王忠言还是那副笑,没有丝毫变化,像是冰雕般。
李纯上前,突然说了句:“本王明白,父亲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本王,不胜感激,所有这些,还请阿叔原封不动地回禀父亲。”
对王忠言这介中官阉人,李纯毫不吝啬地尊称他为“阿叔”。
这让王忠言顿时收敛笑容,受宠若惊的模样。
接着
11.郡王呼阿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