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魂不守舍,“我希望禁内也设一座女冠,能让我在里面修行,为国家社稷祈求安泰就好。”
“此事,只要南岳那边的尊师们能联合起来,向朝廷劝说,并不是多难。”薛瑶英给灵虚打气道。
灵虚只能在心中苦,她知道薛的话也就是奉承而已。
态势已今非昔比。
月夜中,筵席散去,灵虚满怀着心事,在薛瑶英的伴同下,沿着红芍陂塘的曲折板廊,往水中亭处,边走边闲聊。
这时薛瑶英突然说:“如果宫中能有斋醮的事,那么主你进入其中便顺理成章了。”
灵虚有些惊愕,然后不由得联想到现在沸沸扬扬的封禅大典,一时间沉吟,不知不觉间已来到水中亭子的门障外。
就在她抬头时,却看到青色的障帘内,不知何时起,立着个颀长的身影,因方才低头思索,加上月色微茫,居然没有察觉。
可一旦察觉,这身影她再熟悉不过。
哪怕一别就是一两年,可这身影的主人,哪怕化成灰,她也认得。
她也恨不得......
灵虚僵住了,她就立在了亭子的障帘外,前进不是,转身也不是。
直到那人轻轻说了声,“萱淑。”
灵虚的眼泪,顿时就不争气地流下来。
不久亭子内,薛炼师也离去了,只剩高岳和灵虚对面而坐,案几上摆着壶煎煮好的茶水。
“萱淑,你的想法,炼师先前对我提及
18.灵虚灵宝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