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指着刘长卿说,那既然文房也来,不妨随我一起入坊去饮酒美食,“酒钱烦劳文房来付。”
“晏相这是自然的,我刘长卿好歹始终在外为巡官、司马、刺史之职,如今钱财在长安城也足以潇洒的,走走走。”
刚说完,就听到阵喧哗声——只见对面坊内,走出一拨人来,打着旌旗,气势汹汹地向大明宫而去。
“宣润镇海军进奉院出来的。”刘长卿嘀咕道。
刘晏顿时明白发生什么,便说不管它,接着抚着长卿的背,说“文房啊,礼部虽为冰厅,可每月俸料也有五万钱,你就在那里老老实实呆两三年,不要掺和到朝廷纷争里去——还指望你多付几次酒钱呢!”
而后两人说说笑笑,旺达不断用草棍搔着后背,迅速地消失在长安崇仁坊的人群当中......
三日后,笼罩在晨曦当中的大明宫,杜佑恨恨地从含元殿东西朝堂处踱步而出,背对着巍峨雄伟的三大殿,他刚得到皇帝的诏书,被罢免刚刚得到的户部侍郎官位,外出江南西道饶州为刺史,即刻出发。
之前,韩滉在京师里的进奉院闻风而动,联络淄青平卢,中原宣武、永平等方镇的进奉院一道,大肆攻讦杜佑,并称如不惩办杜佑,今年夏秋两季,京口处的进奉船不发,巡院里的米盐不发。
李适立即慌了神,出杜佑为饶州刺史,以示道歉,才把事态给平息下来。
“可——恶,到底是朕在统治国家,还是到了外国!”紫宸殿内,李适狠狠
16.杜君卿外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