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学上于公异要超过臣,可孝道上臣胜过他。”
“孝道?”
“然,于公异侍奉后母并不尽心。”
皇帝听到这话后,嘿然几下,似乎对于公异孝顺不孝顺后母不感兴趣,然后对张延赏说,“于公异可入翰林学士院的。”
张延赏当即就拱起衣袖,说陛下英断,“不过在让他进来前,得说清楚,这露布李晟因为偏爱自己的小女婿崔枢,而冒了他于公异的名。”
这,这明显是要挑拨李晟与自己掌书记间的关系!
那边的陆贽听说后,不露神色。
而郑絪却颇为难以接受。
然则,更让郑絪惊悚的还在后面,皇帝公然说:“李晟和崔宁结为亲家,并且将于公异的文笔窃据给崔宁幼子崔枢,非但要让于公异知晓,还得让李晟的大女婿张彧知晓。”
什么,还要挑拨李晟大小女婿间的关系!
郑絪的脸都白了,不过好在他原本肤色就白皙,旁人也看不出来。
这时皇帝拂了下袖,说刚才说的都是“王言”,还请诸位大臣、学士不可泄露半句出去。
“唯!”在场所有人,包括郑絪在内,都不得不俯首听命。
可李适这时不知道的是,阁子的墙壁那边,唐安正在榻上,早已听了七七八八。
接下来的话题,更让唐安聚精会神竖起耳朵。
因为他父亲谈起了高岳和韦皋来。
天下宣慰使萧复,在巡
20.朱泚谥忠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