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首异处,有的头开背折,有的肢体残缺,累累横倒在殿上,血腥味扑鼻,士兵们现在到处站立着,不少人看到这景象,才从方才杀戮的疯狂当中回味过来,开始不住地战栗发抖。
李忠臣站在朱四分五裂的尸块前,也愣了会儿,摸摸额头上被其掷出笏板所砸击出来的伤口,骂了两声,接着向着御座的方向走去。
明显皇帝,也即是韩王,早已魂不附体,身旁的人不是被杀,就是逃逸,只能不住哭泣咒骂着,骂完朱又骂李忠臣,“可速杀我。”
他明白,李忠臣为了掩盖这一切,绝不可能让他活下去。
李忠臣扇着驴子大的耳朵,又有些好奇地看着身着衮服的明显皇帝。
接着他对身后的郭锻叹息说到:“我听说,只要当过至尊的人,就不能流血而死的。”
郭锻沉默着,取出个淡绿色的瓶子,里面是剧毒的药物。
“饮药死?”李忠臣啪得声,扔下弓箭,接过瓶子,然后又用人的眼神,看了看韩王。
“我当过朝廷的淮西节度使,也当过仆射,这种杀皇亲的事不能经由我手郭锻,你是个低贱的不良人出身,这种事你来做再合适不过。”
郭锻说了声遵命。
而后迈步上前,一刀刺入李忠臣的腹部,李忠臣手里举着的瓶子咚咚坠地翻滚,满脸惊骇的表情。
接下来郭锻一手抓住李忠臣的肩膀,一手握着刀柄用力往前一抵,李忠臣背部耸起,刀刃径自穿刺了出来。
11.忠臣竞赛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