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应该是金吾府判司了。”
火光对面,那中年人正是郭再贞的父亲,接受伪金吾判司的郭锻。
听到高岳的揶揄讽刺后,郭锻一张黑脸,不得不颤动扭曲数下,接着努力万分地挤出点笑容来。
毕竟现在他有求于高岳......
昭国坊内,朱泚亲手举着烛火,颤巍巍地走出来,看着苏玉将夹衣里的皇帝御札给拿出来,咕咚声跪到,泣不成声,“真的是陛下御札,泚忍辱蒙诟这么长时间,终于守到云开月明了,陛下啊!”而后他对着御札连叩首三下,才接过来。
略略读完后,朱泚长号数声,恨不得吐出血来,泪如雨下,“敢不奉陛下的‘夹衣诏’?”
很快,朱泚的心腹方庭芝、李日月走入进来,接着朱泚两个儿子和一位女婿都来到。
“准备反正朝廷。”
方和李面面相觑,接着忧心忡忡说到,圣主到时候会不会翻脸。
朱泚急躁地摆摆手,说现在还能考虑那么多?
“可是,该如何反正?”朱泚女婿询问说。
这话说得朱泚犯了难。
现在全城的叛党都争着准备去长乐坡,向皇城宣慰使高岳“反正”。
既然大家都想反正,那我就不得不采取手段,不让其他人反正,只让我反正。
这样才是真正的板荡忠臣。
许久,朱泚说到:“城中兵马主要是泾原五六千子弟,其他的都靠不住,而姚令言、焦
8.朱泚受衣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