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
夜沉沉,鞭萧萧,秋季的菊水寒澈异常,高岳身着绯衣,乘白马立在河岸的微草当中,脸庞正对着西侧的残余下来的一抹火烧云,沾染得他表情异常坚毅。
“快,快,抢在贼军之前抢占河曲,快啊!”蔡逢元骑着马,不断挥动着鞭子,立在湍急的漩涡当中,水花溅湿了他的甲衣,白草军步卒们呐喊着,列成两道人墙,步履坚实地在齐腰深的菊水当中跋涉,而人墙中间,水流缓和许多,明怀义领着白草骑军,火速地驰过,溅起阵阵水花。
“噗通!”高岳在马上,见到名年轻的白草军士卒不慎跌倒在水中,翻起阵浪花后,总算被同袍给拉起来。
“没事吧?”高岳关切地大声询问。
那士卒脱下压耳帽,里面渗得全是水,还掬起把来尝尝,接着憨笑着对高岳说到,“少尹,这菊水的味道好甜哩!”
高岳和杜黄裳都哈哈笑起来,其中杜黄裳用马鞭指着那士卒说,“你这子弟有福了,须知这菊水边的民户人家无须穿井,皆饮用此水,各个长命百岁。”
杜黄裳是熟悉历朝典故的,他没有说错,东汉末年袁术、袁绍的叔父名士袁隗,每月都会想办法叫人从菊潭这里汲取三十斛馨甜之水,送到自家来,饮食沐浴,皆用此水(可没能长命百岁,后因两位侄子反董卓,自己被董杀了)。
那士卒爽直地说,既然长史这么说了,我就多喝两口。
日落后,衣甲皆湿的白草军全部控制了这条河曲地带,而后
20.白草当菊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