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化开来,不分彼此。
那边,云和在没有烛火的偏厅内,而阿姊这边的烛火还未熄灭,两人做的事,云和就好像在看皮影戏般,一清二楚。
云和全身都发热,耳轮更是烫的,她轻轻靠在墙壁上,带着十二万分的羞耻,“姊夫就是个浑蛋......”
那边姊夫的声音忽然浮起,“去把窗牖合上,云和还在那边呢?”
“灭了烛火就行,云和应该早就睡熟了,窗牖若是合上,阿霓我会热的。”
接着隔壁,烛火也熄灭了。
可在月夜下,那边夫妻秘戏的动静好像更加清晰了,光是听就能让人魂飞魄散。
云和捂上耳朵,可阿姊一阵阵有节奏的娇喘,还是透过她的指缝,钻入到她的脑海和心脏当中,就像千万只白蜡虫在咬啮着自己的娇躯般,她不由得想起那日在书斋里,看到姊夫的花锦万方图的情景......
很快,阿姊的声音又像是溺水般痛苦,气若游丝,“阿姊不会死掉吧?”云和有点惊骇,可很快她又听到了奇异的声音,这声音她在父亲观察使府所在的潭州曾见识过,就是那水牛于稻田泥中拉犁的混浊,及皮鞭不断打在牛背上的清脆,一声又是一声交相错织,伴随着阿姊那挣扎的低呼,这时她听到的却是姊夫和阿姊咬牙切齿般地对问对答,又是卿卿又是阿霓的。
最后两人一起,发出几声高亢的声音,瞬间悄无声息。
云和慢慢瘫坐在墙边,面色潮红,雪白细腻的脖子
11.夫妻赏画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