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人所说的一样,爱的是锦衣玉食、荣华富贵,所以我的舞就是取悦于人的,自后我便入了元相的府邸,得到元相的宠爱,父母兄弟都炙手可热,那数年里我家所收取的贿赂堆积如山。”
“那彩鸾阿师呢?”
“她啊,她那时十五岁,拒绝了洪州刺史的邀请,嫁给了那读书人。”
高岳默然,彩鸾的贪财,真的是种纯真的贪财。
“那读书人想要考中功名,可连切韵都买不起,我当时还嘲笑了彩鸾,说我可以借钱给她,可彩鸾拒绝了,说这没什么,她可以抄切韵。
当时我觉得根本不可思议,可彩鸾却做到了,她晚上抄写切韵,白日就让那读书人去市集卖,每日得到的钱,给她夫君买纸笔买典籍,那段时间她再也没有跳过舞。”
“那她的夫君及第了吗?”
“及第了她那夫君就是那么呆的,不会为官,也没有攀升的门径,更不想来找我关节,数载宦海沉浮,最终也没什么成就,位终于八品青衫下僚,郁郁当中就辞世了。”
这时高岳醒悟了什么,便问薛炼师说,那人在临终前,可曾对彩鸾阿师有所请托。
薛瑶英苦笑了下,说也许有吧,反正此后彩鸾便来到京师,一直当经生谋钱,当然她本人也再没来找过我,有什么心愿实在不得而知。
此刻薛炼师站起来,握着拂尘,也望着中庭的那株柿子树,“我呢?元相倾覆后,宅第、富贵统统烟消云散,真的如梦一场,父母兄弟也都遭
11.钟陵踏歌舞(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