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岳的胸膛上,传来阵阵悸动——那是唐安紧贴着的胸因急速呼吸,传来的澎湃弹性。
“别起来......”唐安明显感到高岳挣扎了下,便掐住他的胳膊,急促说到。
“唔!”高岳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黑了。
只剩下唐安躯体缠密的触觉,和阵阵钻入鼻孔里的香味,或者说得贴切些,高岳的鼻尖是埋入到唐安的酥胸间的。
这和阿霓的有所不同。
也和芝蕙的有所不同。
该死,事到如今,我都在想什么!
“阿姊?”义阳掌着烛火,来到了罗帷之外。
结果隔着纱,她瞧见姊姊已躺在八幅锦被当中,只露出个脸来,还有满散的头发。
“阿姊睡了吗?”
“嗯,今日困倦,便提早休息了......”唐安含含糊糊地应答。
义阳便没有再问什么,吐吐舌头,便又捧着烛火,转身离去了。
高岳确认义阳离开后,急忙抬起身躯来,他的头顶着锦被,连续喘了数口气,急切地对身下的唐安说到:“谢公主救命之恩,高三先行告辞。”
说完这话后,高岳却愣住了。
窗牖投下的清光间,细微的飞霜浮动着,唐安的眼眸正看着自己。
她的眸中好像充溢所有的情感,沉着美丽又哀怨的云霞,在那里流动着。泪珠自眼眶两侧,滑到了蝉翼云发上,她似乎抽泣了下,鼻尖有些微红,低低地
3.罗帐香席褥(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