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高岳很客气地推辞。
“怕甚,你以前不多次在红芍小亭留宿?”
这话说得高岳十分尴尬,特别是碎金在旁望着自己,满是目瞪口呆的表情。
“陛下今夜有召对,不知何时才可回来。”高岳接下来的理由倒很充分。
薛瑶英一听高岳能入召对,便不再追问下去,即说军国大事要紧。
言语尚未说完,外门处就有黄衫小儿举着摇摇的烛火,口称奉陛下旨意,前来请高台郎入奏。
高岳起身整顿下衣衫,就很客气地向炼师和碎金辞别。
“有劳敕使引路。”
其实皇帝的燕居楼院,不过就在横街对面,而今在奉天城内,播迁来的李适也没法子讲究那么多。
“圣主不喜召对广为人知。”那几名黄衫儿边解释,边推开侧门。
雪已停住,清冷月辉洒下,照得瓦当和地幔一片光亮,高岳便问召对的阁子在何处。
黄衫儿直说请台郎随我来,不远处便是。
这皇帝,肯定在入住后又召城中的工匠把最早的规制给改了,到处都砌起小墙和月门,隔出一道道巷子来,大概是为了区分行在后宫里的尊卑疏密来着。
高岳如此想着,步伐也开始曲折起来,不由得有点迷迷的感觉。
此刻对面宅第里,碎金问炼师:“高台郎走前,还不曾入食。”
炼师看着小案上的豆汤,叹口气教育碎金,“你先前做
2.误入公主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