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衔,还让他当自己的留后行军司马。
而朱遂身旁跟着一人,正是同年进士袁同直,向来是朱遂的马屁虫,这时也入朱滔的军府,挂殿中侍御史的宪衔,担当幕府参谋。
“朝廷亏待我卢龙镇太甚!”朱遂当即愤愤不平,接着就撺掇父亲,会同王武俊、田悦造反。
“我若造反,兄长身在凤翔,又当如何?”朱滔论起了先前入朝的朱泚。
这时袁同直谄媚地献上计策:“太尉(此时朱泚官封太尉)性格怯弱,恐怕不肯与司徒(朱滔官位司徒)连兵,不如这样——司徒可送一封信给太尉,约他一起造反,但要恰好让信落入朝廷手中。”
“那样,太尉岂不是性命不保?”郑云逵诧异万分。
袁同直阴笑起来:“那样正好,太尉若死,司徒便可名正言顺接过卢龙镇的旌节。此外太尉在幽州士民里素有威望,朝廷杀他的话,恰好给我们提供了起兵的借口。哪怕朝廷不杀太尉,但也不可能将太尉继续留在凤翔,如此凤翔、泾原二地的军马必然不满,兵变将生于朝廷萧墙之内,借朝廷应接不暇之机,我们便可趁机夺占深州。”
郑云逵刚想斥责袁同直此计策过于阴毒,谁想席位上的朱滔没有太大的犹豫,居然就答应了这件事,让名心腹家奴将书信藏在蜡丸当中,取道赵州,随后过代州入河东、河中,再前往凤翔,给朱泚送去。
当然真实的目的却是,让这位家奴在康日知的赵州就“自我曝光”。
接着,袁同
20.朱滔送蜡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