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淘弄,粉躯乱颤,热乎乎的香气随着她的紊乱的呼吸,一阵阵送入到高岳的鼻翼当中......
“阿霓!”
“卿卿!”
“哎?”高岳忽然自榻上睁开双眼,原本双臂间的温软香酥转瞬化空。
外面晨曦已取代月光,照在自己的被褥和帷帐上,他急忙坐起来,四下望望,哪里有什么妻子和孩子,这时才恍然明白,刚才和阿霓的床笫欢乐,不过场春梦。
然后他的手一摸,惨了!
我都三十岁的人,没想到因旷人事太久,居然也遭遇到“自溢”的处境。
“三兄,芝蕙来侍奉你巾栉了。”还在慌乱中,芝蕙捧着梳洗的用具直接走了进来。
岳躲闪不及,非常窘,坐在筐床上。
芝蕙先是迅捷转下头,很快又装作没事似的,“三兄将脏衣脱下。”
接着她就像照顾小孩似的,要帮着高岳将下绔给脱下来。
“这样不太......”
“听话。”芝蕙的语气带着不容申辩的强硬。
高岳先是觉得下面凉飕飕的,而后一阵温热:芝蕙低着眉眼,用布帛浸了热汤,而后细细在自己污染的地方擦拭着。
“芝蕙我!”还没说完,高岳几乎要“啊哦”出来,因芝蕙要擦拭得周全,就用一只小手轻轻将小崧托起,随后举起布帛来回摩擦着小崧的“下腹部”。
接受如此挑衅的小崧,哪里还能忍受,很快伸直躯干,
19.阿霓入梦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