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中央管;而其他诸道,士兵则由节度使、刺史分别用“留使”、“留州”钱养。
以行动论的话更简单,西北边军、神策军呆在原地毫无疑问是吃度支的,而出征后要吃度支的三倍“出界粮”;而其他地区的方镇兵和州兵,呆在原地就吃节度使、州的财政,出征后也一样要吃度支的三倍“出界粮”。
所以对于朝廷度支司来说,一旦遇到内外战事,那支出简直惊人。
先前的泾原平叛,就是个典型。
而高岳对朱泚这句话的意思,即“我们营田,士卒是节度使出的,农具、耕牛、种子、筑城的钱是度支司出的,开屯后所得积余下来的粮食储备在泾原、凤翔供军,假如一年得十万石粟米的话,那么度支司便可不用从东南、关外调拨十万石粟米来,那么减省下来的和籴、脚运钱,会不会从拨给的军费里扣除?”
朱泚虽然表面上笑眯眯的,但内心也是老谋深算,高岳的担心他也清楚,便不慌不忙地对高岳说:
“不用担心嘛逸崧,哪怕是收斛斗米的东南地区,朝廷也不会把田里所有的粮食都收光吧?我们也可以搞个营田三分!”
高岳大喜,他就等着朱泚表态呢!于是很快就对说出一整套营田方案:
他计划在百里筑新城,迁徙灵台县治所于此,随后以其为中心,开营田三千顷,用营田兵四千(其中泾原兵三千、凤翔府的范阳兵一千),筑百里城、营田启动费用和田卒的军费依旧由度支司供给,但是营田所得的米粮和
7.身家别支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