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着武弁服的年轻将军,等到他们缓缓登上来后,百官班次里的李忠臣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吴少诚、吴少阳......”
这二位为义兄弟,正是新任淮西节度使李希烈麾下的牙门将,先前正是他们与李希烈同气连枝,将李忠臣无情驱逐出方镇。
如今仇人相见,自然是格外眼红。
交错而过瞬间,吴少诚鹰隼般的眼睛,斜瞥着李忠臣,带着丝冷冷的不屑。
李忠臣则几乎将牙齿咬碎。
几乎同时,旁边一名前来进贡的方镇从事突然冲出队列,急忙被仪仗武士给牵住,只见那从事免冠,往皇帝所立的地方不断叩首,疾声大呼:
“陛下,臣乃山南东道节度使梁崇义帐下孔目官郭昔,借贡物之机,在此状告梁崇义,企图大逆谋反!”
轰得声,整个含元殿的百官、乐工、卤簿仪仗都发出巨大的惊呼声。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不断叩首,口呼“梁崇义反”的郭昔身上。
西庑下的高岳眼珠转了两下,心中默默说到:
“暗流已经涌起了!”
次日,在小延英殿内,李适端坐在父亲曾坐过的绳床上,山南东道襄城军府孔目郭昔,淮西蔡州军府二牙门将吴少诚、吴少阳跪拜其下,一干宰执分立左右。
现在的问题很焦灼:
郭昔咬定始终割据襄、汉七州的梁崇义如今整饬军旅、修缮城池,准备北进,威胁京都,这是要造反。
7.含元大朝会(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