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如火燎般前来叨扰老夫,莫不就是为你泰山营势?”
“不,有更为关键紧要的事。”
刘晏叹口气会意,便对令狐峘、崔造打了个手势。
结果礼部侍郎(令狐)和尚书左司员外郎(崔)都缓步倒退,直退出小堂,只能在外等着。
而高岳这区区试殿中侍御史,却留在堂内,和刘晏相对。
“杨公南的事在三个月前逸崧离京入蜀时,已对你说清楚,逸崧你想救就能救得了我?”
“能救得。”高岳抬起眼皮,目光显得格外稳重,看来这事他已思索很久。
“哦?”刘晏接着扬了下胡须,“先说说你为何要救我?”
“因为使相给了高岳振翅高飞的机会,而杨炎虽也和高岳称兄道弟,然不过是高下枝的同树鹊,这个中利害情义,高三虽然驽钝,却还是能分清的。”
“哼,高三鼓、高三弹啊,你倒还是那个大坦率的人。那你说说,本使相会如何倒霉?看起来你好像对事态了如指掌似的。”刘晏的语气依旧有点不太相信。
“使相执掌天下钱谷,杨炎自然会从这方面入手。”
“如何说。”
“杨炎会先从左藏库与大盈库着手。”
“逸崧,请以此再拟策问。”刘晏抬手。
一切好像回到大历十二年深秋的那个雨天。
此时南园当中高岳正端神色,缓缓将早在他预料中的杨炎的做法给说了出来。
18.左藏大盈库(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