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窦参拿着汤匙的手气得抖起来,送到嘴边的汤水都滴洒下来,泼湿了这位的官服。
分坐两列的三院御史们看到这情景,各个大眼瞪小眼,又不敢说什么,便纷纷低下头来自顾自,不敢再看中丞。
食饭完毕,窦参按照惯例,问对面榻上的主簿,“方才会食可有御史失礼?”
“只中丞饮汤时泼洒了汤水。”主簿举着黄色的文簿持笔答曰......
高岳和陆贽差点没憋住笑。
御史台视事完毕后,高岳回升平坊崔府时,发觉整个院落里的仆役、婢女都开始忙碌起来——叔岳父要远去蜀都,而自己岳父则要从蜀都来这里。
“姊夫。”高岳走在通往所居住厢房的抄手廊时,拐角处云和身着浅葱色纱衫子走出,轻声唤了下他。
“云和?”
“方才在房内和阿姊说过话,此去蜀都千里,还不晓得哪日才能重聚,驿站路途漫漫,听阿姊说姊夫的<阿阳侯恩仇记>次编已完稿,可否送给云和,以疏解沿路的无聊?”
“你怎知我便是少陵笑笑生?”
“看过姊夫不少行卷,自然心中熟稔,见到阿阳侯恩仇记的文字,就像故友重逢似的,别人也许看不出,可霂娘能。”
高岳想这次编的稿子已誊录过,送给吴彩鸾和芝蕙去刊印,原稿既然小姨子要,那便送她好了。
“这个是当然的,难得云和青眼。”
“上次说这话时
12.换汤不换药(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