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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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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苦哉从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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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女儿抢白顿,也只能咳嗽两声,敛容正色,对高岳解释起御史台的掌故来:“嗯,可以这么说吧......”

    接着二位男子在堂上说个不停,云和则与云韶姊妹俩,来到了厢房庭院当间,这对姊妹久别重逢,便摇着扇子在曲廊碧池间慢步,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阿姊你真厉害,居然会缝制衣物,还会亲手做膏环了?”

    “那是,在泾原一年我还会辨别五谷了。”云韶面带得意。

    “真好啊......对了,在姊夫走后,家仆在东市放生池坊间购得本奇书,看完后我在想......这书是不是姊夫写的呀?觉得文笔好是相似。”云和嘀嘀咕咕地问到。

    云韶浅笑下,没有否认的表示。

    “阿姊你可不晓得,这编都抢疯了,坊间很多行家都传言,这少陵笑笑生就是姊夫呢!这样想来就应合上了,人们为什么等不到第二编,还不是姊夫去了泾原行营?”

    说着说着,不自觉来到廊外树荫下,云和突然听到几声熟悉的犬吠,“是棨宝!”

    果然树下,立着一身青衣的芝蕙,手里抱着正热得喘气的小猧子。

    云和便连声唤棨宝的名字,可让她恼火的是,这小猧子漠然地翻翻耷拉的眼角,只是扫了自己两眼,然后就亲昵继续呼哧呼哧,依偎在芝蕙的怀里。

    “死小猧子,不愧是拂菻狗,比中土狗还容易忘本。”云和大怒,接着见到把这小猧子驯得服服帖帖的芝蕙,便悄然对阿姊说,“

18.苦哉从军行(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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