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的行卷,要抄下来好好揣摩。
唐安冷哼声,便径自走到案边,取来高岳的行卷,看来不知道抄转了几手,只见名字为《槐北疑案集录》。
“这个共有七编,流存不多,京城内已炒到三贯一轴,万年诸公卿真的是趋之若鹜。只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高逸崧已释褐为集贤正字,据说不再写小品传奇,此后七编槐北录断绝矣。”
李适若有所思,然后和宋济道别,走出了寺院香房。
青槐树下,唐安皱着眉头抱怨说,高三将京城举子的风气都搞坏,明明以诗赋取士,现在大家都跑去临摹小品传奇了。
但她父亲却笑起来,暗地里低声对唐安说,“高三未必无用。”
唐安满脸惊讶地望着父亲,不知何意。
“集贤正字,集贤正字。这高三有一点最可恶,本来陛下要授他太子正字,他居然不厌!真的以为这样,就能长久呆在集贤院中,不用和我打交道了吗?”李适说着说着,手掌宛转相握,“以前不想,现在倒偏偏要你......”
“啊!”唐安全是苦恼无奈的表情。
她可不想和高三产生丝毫的联系。
升道坊五架房内,韬奋棚数人自各条道路,混在人群里,将自西明寺敲诈来的箱箧竹笥悄然汇聚到五架房后院棚仓库内,又不动声色上好锁,留下一人看守。
入夜后,高岳、卫次公、刘德室等一字坐开,面对刘开先长
5.吞佛人太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