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不再作声,不由得想起他第一次遇到刘晏时,对方所说的,从自家宅第日复一日地走向这座帝国的权力中心,不知不觉就走了数十年,走到鬓发染霜了。
然后进士的期集,高岳也没有什么心思筹划,他在犹豫:
现在到底该如何,通过吏部关试后,何去何从,去参加书判拔萃,还是博学鸿词?得赶快拿定主意,因为吏部选自去年孟冬开始,通常到今年的三月三十前结束,也剩不下多少日子了(高岳可参加当年的吏部选,而郑絪这样的只能参加下一次的,具体原因后述)。
书判拔萃,据说难度和关试不是一个档次的。
而博学鸿词,怕是更......
当高岳心中没底时,他很自然地首先想起个人来。
“炼师!”红芍小亭内,高岳亲亲热热地喊道,接着坐在绮席上,对着纱帘后的薛瑶英长拜到底,“门生得炼师指点,终于烧尾离水,化虎为人了!为感炼师恩情,特备时令鲜果,供炼师品尝,希冀炼师青春永驻,玉颜不老。”
芝蕙便将高岳呈上的鲜果在瑶英席前列开:一箧洛阳嘉庆坊的李子,一箧长安哀家楞梨,一盘洛阳华林园的王母桃,最后一盘满是青灿灿的铜钱,是高岳将最后的积蓄拿出来了。
“嗯,总算没忘记莘若是你的座主。”薛瑶英长舒口气,本来子亭覆试的消息传出,她以为高岳会彻底完蛋,吓得差点卷铺盖逃离长安,去钟陵的道观避风头去。
还好,还好,这高逸崧有几
3.不甘属守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