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知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常衮那边,也许早就......”
遭到训斥的潘炎,急忙拱手而立,话也不敢回。
令狐峘在旁对刘晏说,“晏相此事怎么办?”
刘晏皱着眉头,嗓子都有些哑,“你俩岂不知拽白这词由何而来?”
潘炎和令狐峘都沉默不语,无不感到骇怕。
要是常衮真的要借此发难,那可就......
可刘晏却捋着胡须,“云君你害怕的是常门郎?错,其实我们都着了高三鼓的道了,他来你处要挟状头,绝对是场精心准备好的赌博。”
“晏相的意思是,高岳早就明白常门郎要对他不利,而云君既是知贡举的礼部主司,又是您女婿。所以他......”令狐峘似乎明白什么。
“没错,高三鼓是逼我们要保他的状头哇!如果我们不从,高岳就会在遭京兆府痛杖前,向圣主面对面检举,云君将今年贡举诗赋题目泄露给他,这样我们会极度不利;如果我们给了他状头,那么常衮一旦发难,我们必然要将错就错,誓死保住他的状头,不然也等于默认云君泄题舞弊,这样这高三鼓便毫不用费自己的力,若囊中取物般。”
“请,请临时改诗赋题目。”潘炎额头和鼻翼上都是汗珠。
“傻瓜,高岳是奔着状头来的,你改诗赋题目,是要黜落高岳吗?还是常衮就不会动手了吗?”刘晏大摇其首。
“婿只是不知岳丈当初为何将珍藏的判文百道括送给
11.再战小宗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