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新进士那般一日看尽长安春色,便只能央别人买些“春色”来安慰自己了。
韬奋棚的生徒们,已有了信心,再也不用筹措“买春钱”了,他们要的是来年满曲江的绮丽春色!
结果刚走到平康坊时,一名举着幌子的道士慢吞吞自那边横街走来,恰好与高岳等人撞在一起。
刘德室看到这道人,吓得急忙缩脖吐舌,对方正是桑道茂。
先前他受高岳指示,在东市铁行桥处和算卦的桑道茂针锋相对,还记忆犹新——可当时因刘德室粘了许多胡须假发易容,故而此时桑道茂却没认出他,看着这几位都穿着太学生的深衣冬袍,心想定是刚刚去南省都堂投完省卷的,便不由得多瞧了几眼。
生徒们也停下来,和桑道茂对视着。
桑道茂先看到的是卫次公,便赞叹道,“好学士!”
卫次公纳罕地指指自己,桑点点头,“公真有国器之才,此后将侍奉天子,参预密务,不可限量。”
接着桑道茂瞧瞧刘德室,刘吓得别过半边脸去,只露出个左脸来,桑便也笑着点头,“公是大器晚成的相貌,此后福禄长久,当有百岁之寿。”
“谢,谢炼师吉言。”
这下随行的其他人都来了兴趣,忙问自己如何,桑道茂一一说明,“诸位三五年内,都将登第有所成。”
最后只剩下高岳,当然高岳身为个历史唯物主义(已变修)者,自然是不相信这些相面之学的,便笑笑说,“我就不必了。”
10.是他不是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