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舍的后院准备安顿下来时,就听到了女子狐媚的笑声——仰头望去,邸舍横墙那边露出的楼头上,慵懒地伏着几名妖冶的倡女,正对着他们眉目传情呢!
“谁家小娘子,要窥探我等温课吗?”一名举子垂涎三尺,上前故意问道。
“既然来温课应举,那更应该来我们这边了。”一名倡女低着眉眼,语带**。
“为何?”河中的举子们都靠过来。
“我会弹琵琶。”
举子们满脸疑惑,说琵琶和登第有什么关系?
那倡女当即绰起琵琶,铿然数声,而后眉梢一挑,模仿琵琶的声音说到,“科能登,(进士)科能登(第)。”
“哈哈哈哈,科能登!”举子们都大笑起来。
还没到入夜,这帮河中府举子便迫不及待地上了那边的楼宇,去嫖宿了。
邸舍厩舍边,刚才引路的人看着他们的背影,嘿嘿笑起来,“温课温课,温到温柔蚀骨乡去。”接着走到了门口处,穿着深衣的韬奋棚的黄顺立在那里,给了引路人一串钱,接着拍拍对方,双方都心领神会地笑了。
接着黄顺转身,掏出书牒来,接着举笔,在其上“河中”一行上划下了道墨线。
红芍小亭内,薛瑶英的长卷之上,身着太学生服装的人物,已慢慢增多,除去高岳以下,已至十余人。
接着数日下来,京城里各道各州来的举子,遇到的怪事越来越多:山南东道的棚,在准备向御史大夫的李涵投行
13.各棚驱驰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