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平常,这女冠艳名远播,像高郎君这样的下第举子又怎入她的法眼?”云韶恍然大悟。
而崔云和则在一旁冷眼旁观,似乎心中有了答案,但却不说出来。
同时整个西院,包括崔宽郎士元吴仲孺钱起李晟乃至郑絪,都将目光和注意力集中在了高岳的身上。
“既然炼师要对,那晚生便也化用陶靖节的诗句。”
“无妨。”薛瑶英满不在乎的神情。
高岳环视四周,口齿清楚地说出了所对的句子,“飞鸟幸有托。”
西院里的人都呆住了,连薛瑶英也忍不住笑起来,掩嘴反问,“学士怎知刘宣州有托?”
这句话一说出来,崔宽顿时又开怀大笑起来,对刘长卿喊了句,“托住好,托住好,只要托住,文房便可继续擅场平康里。”接着崔宽拍着膝盖,又连说“高学士对的好,对的好。”
“没错,没错。”这下刘长卿的尴尬总算被消解大半,重新恢复了神态,擦着额头上的汗回答说。
“那文房便可以继续作诗了?”
整个西院里顿时一片啧啧称奇声,接着都开始附和崔宽对高岳的称赞起来。
“高学士才思敏捷,莘若佩服,这慈恩寺的擅场,莘若不敢再争。”薛瑶英淡淡一笑,心服口服地对高岳掐指行礼,接着坦然走到自己席位上去了。
“高学士对的好!”神策军将合川郡王李晟第一个喝彩起来,接着喝彩声此起彼伏。
“桂子,
8.飞鸟幸有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