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如何家暴自己的,还有的甚至论及床笫之事,还伴随各种动作,就有些不堪入耳目了。
“唉,看来这古代的歌谣,比现在还庸俗。”高岳在案上敲着手指说到。
踏摇娘唱完之后,众人便又开始行酒令,元季能喊了句“口”。
那楚娘便快捷地对了句“恰似无梁斗。”
斗,是盛米的器具,口的形状与其类似,这便是对酒令了。
元季能哈哈笑着,摸着楚娘的脸颊,窦申也不以为意。
接着窦申行了个“川”字。
众人都对不上,于是纷纷罚酒。
直传到高岳前,王团团悄声提醒道,“川,郎君您就对‘直如堂上椽’。”
于是高岳很快就对了出来,众人齐齐点头。
烛火下,窦申见是王团团在帮忙,不由得怀恨在心。
还没等他想出什么促狭的招数来,高岳忽然又补充了句,“窦郎君出这个川字出得好,诸位见它三笔如堂上椽,可惜起手那根是歪的。”
所有人先是愣了会儿,接着轰然大悟,不少娼妓和乐工都别过脸去忍俊不禁。
“川”字起手那笔确实是歪的,若比作堂上椽的话,实则在嘲讽元季能和窦申都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的膏粱子弟。
元季能勃然作色,刚要摔掉自己手中的七宝玛瑙金杯发难,那边窦申不动声色地摁住他的手,“元校书,席间都是风雅之士,不须和高岳一般计较,俗话说的好,嘲士嘲妓—
10.七宝玛瑙杯(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