琮发问,躬身答:“殿下,这些官员多是吏部考功中下,乃至下下的庸碌官员。许多是宋广先、娄成文为了站稳脚跟,大肆提拔起的投靠他们的投机之辈。先帝为了平衡朝局,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然如今殿下监国,万象更新。臣斗胆以为,此等才不配位的庸碌浮员,每多一日在位,则对大乾江山多一分损害。”
贾琮闻言,差点生生气笑出来。
不过论耍嘴皮子,他倒也不认输,因而淡淡道:“父死三年,子不改其政,此为孝也。先帝尚未大殡,孤焉能更改先帝旧人?不过既然先帝既然留有遗旨,二十七日释服,那一切都等二十七日后再说。
如今朝廷头等大事,便是先帝丧事,余者一概处后。”
林清河等人闻言,虽纷纷面露苦涩之色,却也只能躬身应道:“遵旨。”
孝道大于天,他们敢多说一个“不”字,就是入罪的祸根。
可真要等二十七日后,赵青山归京,那岂还有他们立足之地?
且赵青山之后,还有一个柴梁。
柴梁自地方府县出仕,因政绩卓著升任两省巡抚,后又担任了七八年的河道总督,治理的黄河水清。
其性格之强硬,手段之老辣,自不必多提。
原本,柴梁便是宁则臣极看好的新党接班之人。
若非如此,当初宁则臣也不会因赵青山、柴梁二人,同崇康帝险些翻脸……
这两人一回来……
林清河等性格手
第六百九十一章 慈父(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