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惊受怕,我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也没什么可再说的了。”连自己的女人都互不周全,他相一白作为男人的尊严算是整整的被踩碎在脚底下了。
“呵,我当是什么。相一白,请你不要这样大男子主义好不好?”乔楚冷哼一声,这个男人到这会了怎么还这般幼稚?女人就非得要被保护么?
“怎么不说话了?说不过了?别再这里给我耍什么小孩性子,合同签下来了,资金也有了,结果都一样,还在纠结什么受不受委屈有意思吗?”乔楚见他不说话,将手里的合同摔在他面前。
相一白的确是说不过自己身为律师的妻子,可自己就是大男子主义,就是小孩性子又怎样?她乔楚跟着自己操心了这么多是事实,自己就是看不得她受半点委屈。那公司在他眼里根本不及乔楚半点重要。
沉默,屋子里尽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能听到乔楚因为生气而重重的喘息声,她近来总觉得有些呼吸不太顺畅,尤其是生了这么大脾气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