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在背般的难受,她觉得这些人正在笑她五年前的遭遇,也在谈论她五年前的遭遇。
如果不是云瑚、安丞等人围在左右,她定会落荒而逃。
凭什么?
恶人得到了宽恕,如今再度享着万千荣宠。
而她这个无辜的人,仍旧要承受着一年又一年的锥心之痛?
“连翘,你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
连翘,在vivian的带领下前往齐夫人处,自然没有看到身后阴影中站立的云珊。
楼上的一个包房中,有三、四个公子哥儿歪七竖八的或倒在沙发上,或倒在椅子上。
齐言进去的时候,皱了皱眉,然后走到沙发处,摇着早就醉得不省人事的楚楠,“阿琛呢?”
“阿琛?”
楚楠睁开迷蒙的眼,抻起脖子左右看了看,摇头,说:“不知道。”
“他不是和你在一起?”
“嘁”的一声,楚楠说:“他就是个病态,是个控制狂。找他老婆去了。”
“老婆?他哪来的老婆?”
“匪匪不就是他老婆?”
“他们不是离婚了吗?”
“谁说他离婚了?”
“法庭判的啊。”齐言提醒。
再度‘嘁’的一声,楚楠说:“谁说法庭判的就真离成了?你没看刚才那个控制狂说‘前妻也是妻’的样子,整一个欠抽。”
‘前妻也是妻’这话,许多男人说
122 谁说他离婚了(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