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容忍。
这对苏昊天来说就很不容易。我们在x国相处的不是很好,不好到他忍受不了而逃回国,现在却丝毫不提起那件事。就好像只要当下这一瞬间我对他好,他就心满意足了似的。
我总以为他最重视的事情是工作,但反过来看,他重视工作也是因为重视他的歌迷的感受本身,他曾经给他的歌迷带来过虚假,所以现在在还能唱的时候拼命唱,宁可不要命也要去做。
他这样做我能理解,所以稍稍原谅了那么一两分。不过我让他适可而止,细水长流,我们一起做,慢慢来,哪怕做的不像他想象中好也不要紧。
演出后一两天苏昊天都在吃药,按摩,打点滴,再准备后面的演唱会。我陪他吃药,看别人给他按摩,在他点滴的时候跟他讲,这几首曲目怎样改编排,他会轻松一点,不用耗光体力。
他是很认死理的,要么就不做,要做就拼死也做到最好。所以我费尽心思地讲,也费了心思为他安排。“你像我说的这样做,总会好一些。”
我这次这么跟他说,他居然什么都应。
所以说,虽然对苏昊天来说工作和爱他的人,比他自己的命还重要,但是我也很重要。
搞不好我比这些东西都重要。
我口干舌燥地说了半天,苏昊天说:“廷煜,我头痛,你说的这些最后要跟我再过一遍。”
“我知道。”我不能奈何他,因为我取消不掉他计划好,卖出票的演唱会。但我也心疼他,如果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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