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向来棱角锋利,而且人们本能地对过于美丽和过于丑陋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偷着瞧,不作兴直盯着看。因此纪念琪很久没有被这种类似于“冒犯”的方式盯过了。
他面似寒霜,气场全开的时候周围都没人敢来坐,更别说拉他的袖子还像这样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了。
纪念琪一面带着恼意冷冷地说:“你看够了没有。”一面带着点挑衅射了把眼刀过去。可是看过去的瞬间就破功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一笑小双更是看傻了。喃喃地回答:“你长得真好看。”
有几年不曾收到过如此直白的赞美了,对方的稚拙取悦了他,他上下打量着董喜双问道:“话剧社的?你们最近排年代戏?”
小双听不懂他话里的戏谑,歪着头傻呆呆地:“啊?”
好呆好搞笑啊,纪念琪难得被他逗得想笑,伸手托了一把他的下巴,“口水流出来了。”
小双信以为真,赶忙拿袖子去擦嘴,再回头发现那个男生已经笑趴在桌子上了。
这一堂课两人都没怎么听,纪念琪拉着董喜双伏在桌子上压低了声音跟他聊天,只觉得这小孩儿太好玩儿了,傻兮兮地问什么答什么,跟潭清水似的一眼看得到底儿,不一会儿功夫全部身家就交代个清清楚楚。
等下课铃响小双跑到食堂打上饭了才一拍脑袋,光听自己说了,连人家叫啥都忘问了。
他想着下次上课还能遇到,却没想到晚上人就找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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