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对峙着。
白玉堂绝对是被一下子煞住了。
我笑了一下,“送你一只,要不要?”
白玉堂迟疑了一下,坚定了立场,“你真的不知道五爷来这儿做什么?”
就是知道,才打算让你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啊→_→
我托人买来的女贞陈绍和新鲜鲤鱼也该到了。
吃了鱼,喝了酒,白玉堂果然笑了,拿手指去逗肥嘟嘟的小白,“我本来也只想看看养鼠的花公子是何等人,如今一见……你那手上功夫莫要容情,我们比上一场,你赢了我便买你一只……白鼠,你输了就送我一只。”
我微微一笑,耐心地给纠正,“是养仓鼠。”
比试而已,我虽然说着不喜麻烦,但也不该去逃避拒绝江湖,不是吗?
十一
和白玉堂出去打了一架,我略胜一筹。所谓略胜一筹,大抵就是我赢了,却也付出了一点儿代价。
白玉堂叹了口气:“好功夫,倒也说个名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