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知道他们不会要我命的时候, 我就靠着想各种人和事来鼓励自己活下去,在最开始饱受痛苦折磨的十年里, 我一直想着自己的父母,后悔自己之前不停他们的话,惹他们生气。
“第二个十年,我开始想你, 想着那么桀骜不驯的我甚至不敢上前跟你去说一句话,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 我一定会鼓起勇气上前对你说一声“你好”。
“第三个十年,他们变本加厉的实验开始令我生不如死, 我只想解脱, 一了百了,不想再活着受这些痛苦了,可是我死不了, 他们不允许我死,并且每次濒危都能把我救回来,然后这样不知道过了多少年。”
白昼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表情一直淡淡地,没有什么激烈的表情与语气,可是殷止戈开始觉得揪心了。她从别人的口中只知道他可能受了一些苦,但是这并不应该成为他屠戮的理由,可是现在从当事人嘴里亲口说出来,她又觉得如果是自己,可能早就疯了。
而显然,现在的白昼心里已经有点扭曲了。
他那双好看的手好像恋恋不舍一样抚摸着她那张脸,“随后的数百年,我想起你就恨得不能自已,如果我那次没有在窗边看到你,如果我没有喜欢上你,如果我上去跟你说话,如果我没有在你家徘徊到晚上,是不是被掳走的人,就不会是我了。”
殷止戈感觉鼻子很酸,突然掉下了眼泪。
白昼看她哭了,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泪珠说:“你是不是很害怕,可是我当初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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