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后,像是一只垂头丧气的小狼狗。
卫泽绪和张维跟在曲南的身后,两个人兴致勃勃的买了两条泳裤,一起去了市里的游泳馆。
大概是开春的缘故,也不是什么节假日,因此游泳池里面的人比较少,曲南和许鹤之换好了泳裤,做了一套热身运动就下水了,张维和卫泽绪还在岸边张望。
“不下水吗?”
张维看着卫泽绪,慢呑呑的说道。
反正他自己是不能下水了,毕竟身上到处都是被池长栎撮出来的青青紫紫的吻痕,后面的地方还痛着,要是发烧了之类的,就糟糕了。
卫泽绪尴尬的并拢了双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被高领衬衣挡住的地方,交错着密密麻麻的吻痕,他照样也不想叫其他人看到。
“不下,我怕冷。”
卫泽绪睁着眼睛说瞎话,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频繁的看着游泳馆入口的地方,他在十几分钟之前就把定位发给楚泽渊了,就看楚泽渊什么时候到。
“诶,哥们,你说那个许鹤之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校长派人监视他们,他们俩做了什么错事还需要监视吗,老徐不都说了他们有人是校长的亲戚吗?”
张维看着两个人在游泳池里矫徤而又优美的动作,肩胛骨微微耸动,扭出一个有力的孤度,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想到了浪里白条这四个字。
卫泽绪看着在游泳池里鹤立鸡群的两个人,食指微微搓了搓下颔,“不清楚,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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