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掉的衣服,他不可能继续穿那件连帽衫的,哦也很有可能直接烧掉了……”
贺庭政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他有些憧憬,外加茫然地望着江宇典。
江宇典说了一大堆,忽地瞥见他的表情,就停了下来:“你听得懂吗?”
贺庭政老实地摇头:“我没懂。”
“怎么这么可爱。”江宇典失笑:“那你找个懂的人来,我给他说。”
贺庭政说好。
江宇典在医院静养了一周左右,他的伤势已经完全痊愈了,不会作疼了,只剩后背疤痕未消。
同时,他托贺庭政做的事也得到了回音。
事实证明,江宇典的推断尽管只是依靠他的直觉,并没有直接性的证据,但还真让他给猜对了。
嫌疑犯就是一个小偷,长期生活在黑人开的、不合法的公寓阁楼里,而且不是也法国人,是偷渡客。
而且,那还是一个短发的女人,穿上一身连帽衫,长期模仿男性走路姿势、说话,也就变成了“男人”。
正因为如此,她才能知晓每一个监控的方向,哪里有监控哪里没有监控,她非常清楚。
一旦她戴上假发、穿上裙子出去,她又变回了女人。
像这样的人,他们没有银行卡,他们偷来的赃物一定会拿去某个特定的地方销赃,换成现金,存在住的地方。
他们最怕的事,除了死就是被遣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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