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时,声音会变低:“你以为他怎么红的?还不是睡上去的!你又不比他差,你知不知道自己这种类型多吃香?”
江宇典这种类型,在gay圈比那些白嫩嫩的小鲜肉吃香多了,可以说没人能抗拒得了。
“你抓住这次机会,你就能少奋斗十年,你也没什么大损失,就是陪个睡,而且你不是缺钱……”
“嘘——”江宇典食指竖在唇边,眼睛始终没有睁开,声音不带起伏,“别废话了,我累了,你再多说一句话,我就把你从车上丢出去。”
施小邦:“……”
他们做经纪人的,来钱途径很多,但都是依靠手底下艺人捞钱,譬如江宇典这事儿,要是成了,他也有佣金拿的。可当事人要是不肯,那他也不能给他下药、绑他去吧?要是他真那么做了……还得担心江宇典会不会把人老板打得半身不遂。
说不定打完人后江宇典自己手还特疼,疼得掉眼泪,委屈巴巴搞得好像自己受欺负了一样。只要一想到那幅画面,施小邦就忍不住嘴角抽搐。
虽然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可惜了。
六月底,江宇典坐上节目组包机的航班,飞往长沙。
他的腿已经差不多痊愈了,可以摆脱拐杖走路了,但姿态非常缓慢小心,而且很不自然。
但这也是一种叫人欣喜的进步,他并不是那么地急于求成,对于重新站起来这件事,他显得非常有耐心、有条不紊地进行复健。
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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