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的灯突然灭了,一瞬鸦雀无声,很快整齐的喊叫和鼓掌声就潮水般泛滥,射灯闪闪停停,大灯再亮的时候,场中央站着二十几个反戴帽子的舞者,全是男性。
扩音器开始bsp;down,他们齐刷刷撕掉上衣,露出精壮的肌肉和牛仔裤里时髦的内裤裤腰,工作人员拿着喷雾冲上去,朝他们鼓胀的肉体喷水,女观众疯了似地尖叫,three!two!one!他们放松身体往地上倒,临着地用手腕撑住全身,看起来像单纯的平板支撑。
音乐响起来,是nanne gronvall的hall om mig,高准对这些噱头本来是兴趣寥寥的,可他们一开始动他就傻眼了,二十几把蜂腰同时有节奏地耸,屁股随着一沉一沉的,有的还快速抖动,是在模拟做爱的动作。
旁边有两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画着可爱的彩妆,小外套白裙子,捂着脸兴奋地叫:“妈呀!公狗腰!”
公狗腰,高准第一次听说,眼睛突然不敢往场上看了,几乎同时,方炽把他搂得更紧了些,下身向前顶着,裤裆硬硬的:“我们回家?”
被喷着热气在耳边说,高准当然默许了,他从没想过会坐着一个男人的沃尔沃游车河,那个男人勃起着,而自己呢,焦急地等着被他推倒在床上摩擦屁股。
进门开灯,高准站在玄关脱鞋,方炽贴着他脱衣服,也不知道怎么的,嘴唇就蹭到一起了,真正的吻,烧着了那么炙热,舌头被舌头翻卷,牙齿和牙齿相磨,高准一直发出某种
分卷阅读66(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