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羞辱的恼怒愤慨,也不是强装出的镇定从容。
定国公让他以苦主的立场让乐成帝为他做主,势必要讨回公道。
孙宜霖只是看了他片刻,然后开口道:“其实我不是父亲的儿子吧,不然为什么就没有为我考虑过一次。”
“孽障,你说什么?”定国公不知是因为被忤逆而恼怒,还是被孙宜霖戳中了心思感觉愧对这个儿子而用恼羞成怒来掩饰自己。
“难道不是?父亲这分明就是嫌我丢脸不够,是不是要像女人一样哭哭啼啼要死要活才能让你满意?我那好大哥是不是巴不得我真的如晋亲王所愿,与妹妹一起进了晋亲王府,从此彻底的扫清了我这个障碍。”
“你怎么能这么想你大哥?你幼时,他待你有多好,你不知道吗?”
“你也说的是幼时,如果不是因为幼时的那点情分,我会一直容忍到现在?父亲,他到底做过些什么,又有多少是你默认允许的,我也就不一一列举了,免得让最后那点骨肉亲情都给彻底断绝了,你们做什么,我不管,但是我做什么,你们最好也别管。”
定国公与孙宜霖之间虽然感情淡薄,但孙宜霖依旧没有顶撞过他,突然来这么一遭,定国公只觉得自己身为父亲的威严严重被挑衅,“孽子,反了天了你。”同时一巴掌挥过去。
可是,孙宜霖是真的反了天了,一把抓住定国公的手,“即便是反了天,那也是你们给逼的。”
“孽子,孽子,你还敢跟老子动手,你信不信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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