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就差从头发丝问到脚后跟,握着她已然骨节分明的手,再想到三年前离开齐安府时白白嫩嫩的女儿,再也忍不住,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般滚落下来。
靖婉本来还忍着不适,耐心十足的回答她的每一个问题,现在……心中无奈的叹口气,“娘,我真没事,过几日就好了,你别哭好不好?”一边用手绢给她擦眼泪,一边跟旁边的兄长使眼色,可是这个专为她这个妹妹留下来的混蛋却对她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倒是这一互动,让兄妹间因为三年形成的那点隔阂消弥无踪。
“夫人,别哭了,继续哭下去,三姑娘该跟着难受了,身子岂不是更不舒服,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当务之急,是让三姑娘先歇息歇息。”旁边一看似温婉端庄的女子温声劝道。
靖婉闻言,一眼扫过去,没见过,偏又站在自己娘身后,梳着妇人头,加上旁边还有父亲的妾侍,是什么身份不言而喻,大概是这三年里才纳的吧,只是这比她娘更像嫡妻的派头,做给谁看?既然她娘端不起来,那你一个做妾的,就更该乖乖的龟缩起来。再看她无意识的轻抚了一下肚子,靖婉淡淡的没什么表示。
“对对,”张氏急忙擦擦自己的眼泪,“婉婉,娘不说了,先回去,你的院子娘早就布置好了,你看看,若是有不喜欢的,跟娘说,给你换。”
“娘布置的,肯定没有不好的。”靖婉笑着说道。
在快要步入骆府大门之际,似有所感的回头看了一眼,斜对面,一棵歪脖子
第2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