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人家就是明年驾崩的。圣上也不用再忍耐和煎熬多久了。
元春自认也是见过了真正的神仙,这辈子对皇权仍旧存了几分敬畏,却也没……敬畏到哪里去。
赵之桢深知元春瞧得出他的心结何在,但他自己也不强求元春再给他出主意。接连在父亲那里受了不少气,好在有太后和元春宽慰和帮衬,这小半年来,艰难……倒也说不上,主要还是“意难平”。
磕磕绊绊地度过了登基的头一年,这一日正是祭天地的日子,忙活了一整天,赵之桢回宫后匆匆梳洗,到了景仁宫便躺下了。
元春已经有些打瞌睡,可身畔赵之桢的眼睛却是一直晶晶亮——这分明是有话要说!
元春笑道:“有喜事儿?那您赶紧给我提提神。不然我可歇了啊。”
赵之桢果断道:“温家要送女入宫。”
元春眯了眯眼,“他家会服软?”
“我也不信。”赵之桢道,“不过是缓兵之计。”
“您……抓住什么把柄了?”
“给他运兵器的商船被扣下了,要紧的人证我也得了。”
元春抚掌道:“这可真好。”
“这里面还有你的功劳呢?”
“那就更好啦。”元春笑道,“我的眼光不赖嘛。正好安心睡个好觉,”方愈可是有些真本事的。若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蓉哥儿媳妇也得静修去了。她亲戚朋友的功劳自然也在她这个引荐人的头上“记上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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