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从赵之桢登基之后,常有官员在奏报中隐晦地告状:温家有不臣之心。联系起今日贾珠的密报,赵之桢更是冷笑道,“两广也要步西南的后尘不成?!”
元春想了想,挽着赵之桢的胳膊劝解道,“西南两省,人家可是经营了整整三代。两广又怎么能跟西南相比?”
西南可是在大齐立国之初,就被封给了平南王。“两广富庶繁华,读书人也多,甭管是官还是商又有哪个好糊弄好恐吓的?越是明白人就越是想得多……温家把这些明白人一举收伏,只怕也是白日做梦呢。”
别说温家了,就算是太上皇也不能担保两广的官员能有大半真是忠心耿耿!
赵之桢向来是个透彻人,关起门来跟元春说些体己话,他压根没有太多顾忌,“谁给乌纱帽,他们就听谁的。万一觉得有机会封妻荫子,乃至封疆裂土,他们也会拼着性命搏上一把就是。”
理是这个理,不过说得这样直白也纯是因为圣上的武人脾气发作。
平心而论,这时南边各路将兵的装备战力都不如驻守北面大关的那支精锐大军,就更替拱卫京城的禁卫军和京郊大营了。
元春把心一横,也想着“口无遮拦”一回,“我觉得,温家也知道‘明争’必然打不过……只怕他们打着‘拖’字诀呢。”
温家在两广经营多年,已算是扎下了根,赵之桢也心知肚明:想兵不血刃地解除温家的兵权,机会不大。而且目前为止,太上皇依旧对温家信任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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