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还看着呢。
温家在先犯上之前,赵之桢还不能落下“卸磨杀驴”、“翻脸无情”的口实。
元春想了想,又劝道,“我听说南边走私成风,给这些船家留条明路,您……也能多收些商税,毕竟商贾获利远超农工。”
以圣上一向的为人,他用人,绝不会白用,好处是肯定有的。用海商牵制住那些越发骄横,几乎控制了整个漕运的官员和商人们,不失为好计策,而且这些人大多都“诚心”过孝敬圣上的大哥和二哥。
赵之桢越听嘴角就越往上挑,最后终于忍不住道,“你这些主意,都是怎么琢磨出来的?”
元春一点也不谦虚,“虽然见识还差得远,但说起赚钱,我还是有些心得的!”
赵之桢笑眯眯地揽住了元春,“不止。”
元春微垂下头,掩住满脸笑意,“您连夸我都这么含蓄。”
赵之桢果然配合,“我现在压根离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