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春好生“显摆”一回。
这会儿宝儿的洗三宴也已经散了,元春的娘家人哪敢没眼色?跟她闲话一阵过后便再不敢闹她,因此赵之桢忙完长子放定以及处置过少许公事,再来找元春时,元春连衣裳都换完了。
赵之桢惊讶道:“这么利索?”
他有此一问,也是因为上午起身时,还是他抱着元春,丫头们则紧锣密鼓地收拾和为元春穿脱衣裳——主要是下半身的衣裳。
元春道:“我时常跌跤啊,您忘了?”
言外之意,自己受伤受得早就皮实了,再说她早已不用非要靠王爷悉心照顾,来彰显自己与众不同的地位。
赵之桢搂着元春的肩膀,一言不发。
他心中横生愧疚:女人生产犹如闯鬼门关……他还记得抱着宝儿喜气洋洋之际,无意瞥见元春房中的嬷嬷端着一盆血水出来,登时觉得入坠冰窖,险些把女儿丢在地上。
元春正靠在赵之桢胸前,发觉王爷这心怎么越跳越快:王爷这是后怕了?想起抱琴特地跟她说的“王爷听说您气血两亏,今后生育得再精心些……那脸色大家连偷看都不敢了”,元春赶紧道,“您进门时一脸喜气,遇上什么好事儿啦?”
既然赵之桢深感愧疚,自然绝不会再给元春添堵,也立即换了副表情,“李家可真是……”他思量了片刻,方道,“恭敬。”
元春眨了眨眼,“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这四五年间,王府向来安生,哪怕换了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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